2004-04-19

那天早晨

其实并不是早晨,而是凌晨。
天色刚刚开始泛白。
树上的鸟儿叽叽喳喳地叫了起来。
在晨曦蒙胧中,有几只竟飞入天的深处。

一个身影在村头那棵老杏树下一晃而过。

没有人看见。
我敢肯定地告诉你,绝对没有人看见。

或者说,既使有人看见,也绝对想不到是他。

草上的露水已经将他脚上的布鞋边打湿了。
匆匆之间,晨风吹得他的衣襟角轻轻地抖动着。

他并不是这个村里的人。
近些日子来,他常常来这个村。
是在晚上,在村里的人们都已熟睡了以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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